无有不允。只要出了关,无人不知我烧纸道人之名,不愁寻我不到。走了!”
说完,烧纸道人撩开帐篷门,便要拂袖离去。
我在心中感慨,这下又多了条大腿可以抱了,烧纸道人真是个高人啊!
这时候黑爷又捆着我的口窍,对着烧纸道人的背影说道:
“你应该知道怎么管住自己的嘴!”
烧纸道人转过身来,抱着铜盆行了个道家稽礼,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他背着章铭超的尸体,飘然而去了。
在他走后,我对黑爷说:
“黑爷,您今天怎么那么激动啊,看来您这来历……不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