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几分?”
“或许一般,又或许-----一分不占。”钟断肠看着她:“若真的是后者,我知道,最愧疚的莫过于你。”
灵犀身形一晃,苦笑:“我知道怎么面对的。”
“二叔当然信你。”钟断肠说完,无奈的笑着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