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时候你喝醉了,还给我看了照片。”
萧北声头一次体会到哑口无言、辩无可辩的无奈和抓狂。
“等等,我们来捋一捋事件顺序。”他烦躁地解开外套,双手叉腰,“慕初初只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进过一次我的房间,那次,是我刚才国不久,那次我没有喝酒,我是熬了两个大夜,累极了需要休息,那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会碰她。后面确实有过一次庆功宴,但是那次我提前回了酒店,她和高勋留在庆功宴上还是去哪儿了,我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