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和那个姑娘,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看了她的那件牢房你就知道了。”诺夫哥罗德依靠在栏杆上,喝着一杯清水:“你等会儿见到她,告诉她,我们这几个人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让她不要多想,我们依旧是朋友。”
提督冲着那边四间牢房扬了一下头:“她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呵呵,大和她放走kaga的时候,不只有长春一个人察觉到怪异,放走akagi的时候我们也都没有阻止,就这一点来说,我们几个的罪行不比大和少多少。”诺夫哥罗德自嘲地笑了笑,喝干了杯子里的水:“雪凇提督,我们舰娘有自己的感情,也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判断,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她。”
“谢谢你为我指路。”
提督没有接下诺夫哥罗德的话茬,道了一句谢之后,转身离开了。等到提督的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时候,五间牢房再次陷入了沉静,华盛顿和南达科他也没有再吵架。
“诺夫,你说雪凇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不会是想对大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冷静一点俾斯麦,你忘了雪凇在审判会上的表现了么?”
“希望大和她能,唉”
“万军之取敌将性命,奥兰镇守府,真的有能力做到么?”
“有会,就高端战力来说,奥兰镇守府还是有不少的,兵贵精而不贵多,算了,咱们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南达说得对,我还有十组俯卧撑。”
“长春,你吃菜的味道太重了,都传到我这边来了!”
“那有啥办法,等我吃完就好了,再说华盛顿你离我最远,其他人都没说什么,你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啊~”
“好吧好吧,那你吃完还有多久啊?”
“恩我这还有两大碗,再给我一个小时吧。”
“我擦!你!”
吵吵闹闹的监牢,真是佩服她们,在这种情况也能吵得起来,应该说她们豁达呢,还是说没心没肺呢?不管这边吵闹的牢房,提督一步一步向着牢狱的最深处走去,空气弥散着越来越浓的霉味,湿度也越来越大,漆黑的甬道里见不到一丝光亮,瞳孔微微变色,提督总算是能看见周遭的事物。又前行了五分钟左右,一间牢房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环视一周,附近一百米以内都没有其他的牢房,这里就是关押大和的地方吧。
提督走到监牢的门前,这件监牢不是华盛顿她们那种有栏杆的半开放牢房,这件监牢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只有下面留有一扇递送食物的小洞。提督伸出抚上铁门,阴冷的寒意从掌心传来,冰凉的水珠在铁门上凝聚,滑落在指尖,真是个潮湿的地方。
提督收回掌,砰的一声,身体散成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冲进了铁门的缝隙里,转眼之间,黑雾来到了牢房里面,逐渐凝实,化作了提督的本体。牢房很小,只有华盛顿她们的一半不到,只有一盏微弱的电灯,悬挂在天花板的央,带来一丝光亮,剩下的,就只有一张木板床,没有被褥,而大和,现在就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床板的一个角落。
静静地看了大和好一会儿,提督走到了床板前,背对着大和坐在下来,脆弱的床板发出刺耳的呻吟。大和紧了紧身子,更加用力地缩成一团,向角落里挤了挤,贴在墙角一言不发。
“再挤就挤进墙里了。”
“”
“你的那几个队友让我给你捎个话,她们不怪你。”
“”
“这个地方实在太不好了,等会儿我给你修缮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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