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星星眼里满是期待。
“我等会儿还要处理公务。”
“都说了不影响脑子,再说其他姐妹那么能干,人家用不用得上你还得另说呢。”
犹豫了一会儿,狮舔舔嘴角,还是接过了酒瓶,反正仗都打完了对吧,稍微喝一点儿,应该,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嘿嘿~这就对了,哦忘记说了,你嘴角有口水印。”衣阿华坏笑着指了指狮的嘴角。
狮顿时一乱,赶紧拿出小镜子,一边儿照一边儿擦去嘴角的痕迹。衣阿华在一旁坏笑着,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看到了你也不早点儿说。”
“这总比我一直不告诉你好得多吧。”
“哎哟,真是懒得说你。”
狮瞪了衣阿华一眼,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水顺着喉咙流过,带来一丝温润,淡淡的酒精味裹挟着不知名的香气,席卷狮的鼻腔。
“味道,很不错。”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家提督自己酿的,全镇守府也没多少。”说道这里,衣阿华身子前倾,小声说着:“我这还是从提督的小柜子里偷偷拿来的。”
“唔!咳咳~~”狮一口呛住,捂着嘴巴咳嗽了好几声,难以置信地看着衣阿华:“你还敢偷那个煞星的东西?他没把你给吃了!”
“啧,被发现之后是受了很重的惩罚啦。”衣阿华摸着脑袋,似乎很不愿意想起那次的经历,不过这家伙很快就恢复过来,兴冲冲地说着:“我跟你说啊,本来提督还想罚我更重的,结果我家逸仙插手了,把我们两个一起训了一顿,之后提督就没再找我的麻烦啦~”
“逸仙还有这么大权威,你们镇守府到底谁说的算?”
“嗯,通常来说是提督说的算的,不过逸仙也很厉害就是了。之前提督的酒还是随便喝的,结果有一次我家那几个小家伙去提督那边讨零食,提督不在,她们就随便找,一不小心把几瓶酒给干了。等到提督和逸仙回去的时候,办公室的地毯上躺了好几个,提督一下子就发火了,结果逸仙发的火比提督还大,当即封了提督的酒水。我偷拿的这些,都是提督私下自己酿的,所以你懂得。”
狮痛苦地捂着脑袋,脸上满是纠结和崩坏,她和衣阿华认识的提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啊?
“提督他说过,镇守府的内务全都交给了逸仙,所有人都得听她的,就连提督自己也不例外。”
“这是信任?”
“还有能力,提督说过论处理内务他赶不上逸仙,而逸仙也永不会背叛镇守府,所以内务大权就全在逸仙手上。”
“这还真是,说不清啊。”
“嘿~咋样,是不是对我家提督有一种特别的敬佩啊?是不是很羡慕?”
“是是是,我很...
是,我很羡慕,不就是个提督吗,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狮白了衣阿华一眼,继续喝着手里的酒。
衣阿华傻笑一声,笑眯眯地吹着酒瓶。房间里陷入了沉静,只剩下吞咽酒水的咕噜声,衣阿华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地灌着酒,而一旁的狮则是小口小口的喝下,眼神时不时看向那边的衣阿华。
“咕噜~咕噜~哈!”
衣阿华喝完最后一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酒水的度数的确不高,完全没有影响到衣阿华的精神。
“砰。”
狮轻轻放下酒瓶,微笑着看向衣阿华:“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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