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呻吟,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脸上还带着焦黑的血迹。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车厢里的士兵全都看过来,没想到居然是塔什干。
“塔什干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这样啊,都是一群糙汉子,那有什么好看的,哈哈哈~~”
几个士兵笑嘻嘻的,脸上完全没有痛苦的神情。即便是见多了伤亡的塔什干,面对这样的景象也是心中一阵酸楚。
“那你们有什么需要的么?药品或者食物。”
“呃.......我们几个不缺,不过要是能有伏特加喝就更好了,倒是叶戈尔需要些药品,他的手没了,镇痛剂还没配下来,要是塔什干小姐能帮帮忙~”
“啪!”
“哎呦~你打我干吗?”
“军队的药品都是按需分配的,没有人有特权。”一旁的一位老兵骂了几声,然后看向塔什干:“塔什干小姐,不用听着小子胡说八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胡说八道.......”刚才被打的士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难掩愤懑,“叶戈尔是我的同乡!我给他求点儿镇痛剂还不行吗?!”
“这里是战场,最大的是纪律,你这么做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战场?哪里是战场?这里是他妈的内陆,咱们被深海打出来你知道么?咱们败了!”说着,士兵低下头,眼角流出泪水,“老子在迪克森驻守了好几年,那是老子的家,结果居然就这么,被打出来了,我他妈的不甘心!”
听到这里,车厢里的士兵纷纷低下头去,脸上流露出悲痛的神色。老兵没有说话,只是搂住旁边士兵的肩膀,轻轻拍打安慰着后者。
“塔什干小姐。”
“我在听。”
“不要让你对我们的同情干扰你的判断。”老兵凝视着塔什干的双眼,“比我们更惨的人类和舰娘在医疗队里比比皆是,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要按规矩来,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我记下了......”塔什干点点头,摸出腰间的一个小酒壶丢给老兵,“药品什么的按规矩来,可几口伏特加我还是能自己做主的。”
“.......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离开医疗车,塔什干没有回去,只是沿着尚未清理出来的公路向前走去,一旁的护卫舰娘赶上来,给塔什干披上一件大衣。裹着大衣...
裹着大衣,塔什干举目远眺,满眼都是昏暗的大雪,长长的车队在灯光的照射下缓缓前进,天公还算作美,没有在降下一场暴风雪。
“真的不想在夜间行进啊。”
“我们的电源足够照亮一路了塔什干大人。”
“道路的情况如何了?”
“姐妹们正在公路前面清理大雪,铁路情况良好,只是已经没办法调转车头,所以只能让姐妹们搬运。”
“搬运?”塔什干楞了一下,“把火车头给,挪个地方?”
“没别的选择了,车站已经被深海打成灰了,姐妹们力气大,挪个车头还是很轻松的。”
“好吧,我就不说啥了。”
不得不感慨姐妹们的强悍,瞟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臂,塔什干还是放弃了心里大胆的想法,能做到徒手搬运火车头的,估计也只有战列舰、战巡和重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