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的那样呢?视角转到黑雾之中,在深海的层层包围下,重巡リ级和战舰レ级正聚在一起,调养着身上的伤势。
“砰!”
挥拳杂碎了一块礁石,战舰レ级阴沉着脸,牙齿不停地颤抖。一旁的重巡リ级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说话,沉默着走到战舰レ级的身边,轻轻拉下后者左肩的衣物,一个黑色的洞口匍匐在肉体上,向外渗着血丝。调动起怨念,重巡リ级轻抚上那个枪口,慢慢为战舰治疗。
“嘶......”
“很痛?”
“嗯,伤是轻伤,可它就是痛!”
“能理解,好像伤到了些许的骨头,那个人类让我有些惊讶。”
“切,那个疯女人!她哪是个人类啊?她完全是个披着人皮的深海!重巡,你能想象么,一个女性的人类抱着一把狙击枪跑到船头射了我一枪?我特么当时都懵了!”战舰レ级挥舞着手臂,给重巡リ级的治疗带去了极大的不便。
“是是是,懵了懵了,先别动,让我给你治完伤。”重巡リ级压住身前的兜帽猴子,一脚踩住那根到处乱晃的尾巴,趁对方安静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现在我们都受了伤,舰娘很有可能会采取一些行动,要不要让舰队变换一下阵型,先把舰娘们包围起来,让杂兵过去消耗她们,拖延一下时间?”
“消耗我同意,但转换阵型就不必了。”战舰レ级忍着痛苦,头也不回地说道:“舰娘无疑想弄死我们,在没完成这个任务之前她们是不会离开这个海域的,就延续现在的阵型不变,再刻意引导她们发现我们的位置,把她们的注意力钉在这里。”
“好吧,既然你的判断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没有反驳战舰レ级的计划,重巡リ级继续凝聚着怨念,为战舰レ级疗伤。
事实证明,长春和浅野信子的预想没有完全正确,但这并不影响什么,因为到了最后深海还是采取了几乎一样的行动方式,只不过背后的原因有不小的差别。
说来也是有趣,东西两线的战场,无论是长春--重巡リ级和战舰レ级这一组,还是信浓--barbarossa和hindenburg这一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深海想要拖住舰娘的将领为pachina突袭玄武号减少阻力,舰娘想要拖住深海的指挥官为密苏里跟大和伏击pachina缓解压力。
你来我往之后,倒是组成了一个十分“和谐”的局面,深海和舰娘都想钉住彼此,最后把战场划分成了三块,东西两翼的次要战场和中间的主要战场,如同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儿,随时都准备迎接战火的洗礼。
“把深海拦在这里,任务就完成了一半。”长春and浅野信子、信浓and老杜
“让这些舰娘和船只无法回撤支援,pachina大人的胜算高出数成。”barbarossa和hindenburg、重巡リ级和战舰レ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