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魏救赵,看来那个战舰レ级也不是个头脑简单的指挥官。”
没有丝毫的犹豫,长春立刻回防,毫无顾忌地消耗着舰装里的资源,左右两边的发射器白烟不断,放射着导弹轰击着深海。
“吼!”
“砰!”
“再给老娘叫唤!”信子叼着烟头,架着巴雷特对着一只想要爬上甲板的深海照头就是一枪,“淦,痛死我啦!”
“赶紧把舰长架回去!”
几个船员冲过来,拖拽着受伤的信子朝船舱里跑去。还没跑多远,几只深海一个冲撞,整艘舰船都在震动,船员们一个趔趄,把信子甩了出去,脑门撞在门框上,深红色的血液转眼就染红了甲板。
“我特么,你们几个不能抬稳点儿啊!”
“万分抱歉,信子大姐!”
“叫我舰长!”
“嗨,舰长!”
捂着额头,信子走到驾驶室里,一旁的医护兵赶紧过来给信子止血。移开手掌,一道数厘米的伤口上下伏在信子洁净的额头上,皮肉外翻,血液已经凝固,没有再向外流淌。
“信子舰长,我先给你止下血,船上的缝合针太粗了,留下的疤会很明显的。”
“好吧,赶紧动手。”
“是,我先给您用麻药。”
“不用也可以,伤口都麻了。”信子咧着嘴,完全不像是不需要麻药的样子,“我估计神经都伤到了,真实倒霉,第一次留血居然这么滑稽。”
“舰长,长春大人已经回防,深海正在退去。”
“哼~舰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你说谁老呢。”
长春推开舱门,匆忙地走过来,低头打量着信子额头上的伤口,两道修眉紧紧皱起:“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都是深海的锅,要是觉得心疼就去杀几个深海给我下酒。”
“说的好听,搞回来你敢吃么?”
“总有能吃的地方嘛,再说你就非要抓人型的,那么多鱼型你就不能炸几条回来。”
“懒得理你。”
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信子,长春小跑着朝着补给室跑去。刚才冲破深海的包围网消耗了长春太多的资源,想要继续战斗必须赶紧补给资源,好在深海已经被导弹阵射懵了头,短时间里还没法再次进攻。
“舰载炮全面射击,把船队里的深海全都给我赶出去!”
“嗨,信子大人。”
没过过就,补给完成的长春再次出击,带领舰娘们对深海展开最后一波攻势。深海舰队本来就是凭借着狂暴的加成拼死奋战的,但长春的强势让她们的脑子冷却下来,再加上战舰レ级和重巡リ级两位指挥官已经撤离,现在的深海更像是一盘散沙,被长春和信子缜密的指挥和调动打得溃不成军,最后还是选择了撤退,逃回了黑雾里不再露头。
“终于是结束了。”
“别松懈,主战场战争一刻不结束,我们的任务就一刻没有完成。”
“我也知道。”信子叼着烟,斜靠在椅背上,对着长春笑道:“不过啊,重巡リ级的伤势太严重了,战舰レ级一人又对付不了你。所以啊,在重巡リ级伤势恢复之前,深海是不会有大动作的。”
“说的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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