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对话,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
雷宵虽然不知贾岸然,可是她却知张道义,张道义虽然为人窝囊,并无大用,可却颇有道义,他已经如此客气,那贾岸然竟然说话如此尖酸刻薄,犹如村中泼妇。
贾岸然想知道为何三清教要留他眼中张道义这个“废物,雷宵也想知道为何三清教居然有这样的首座弟子?
一旁的龙二也是怒目圆睁,他问道:“小姐,我现在心中有气,可否能够出手?”
还没等雷宵回话,坐在一旁的苏自涯已经不在椅子之上,只听到门外一声巨响,张道义喊道:“师弟,住手!”
那贾岸然已经陷入墙壁之上,嘴中吐着鲜血,他看向苏自涯竟然没有惊怒,而然眼中带着畏惧之色:“小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而此时屋中苏自涯适才所坐的椅子也应声崩碎。龙二看着那张椅子,没有说话,雷宵笑道:“傻龙二,看到了吧,别说你出手,就是我出手,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苏自涯面带微笑,缓缓走向贾岸然,说道:“既然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当他走到贾岸然面前时,伸手就扇了贾岸然一巴掌:“若是你日后再敢如此对待我师兄,那么逐出三清教绝对是你。”
贾岸然还想说什么,却眼睛一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