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晗当作会动的玩具而已,还是不能反抗的那种,简直就是悲哀。
一边打趣着,罗君宁也洗漱完毕,来到客厅里,这时却也才六点出头。
“我说姐呀,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不要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否则我立马回床上睡觉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