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哈哈,原来是又是曾哥又信春哥的这货……德玛西亚!
“咔嘣……”托托莉总算听到了脑子里神经崩坏的声音。托托莉上一次被这个家伙欺骗感情的经历还记忆犹新。原来这个家伙和何陶是一货人,难怪两个家伙都那么恶劣。原来如此……
“弱爆了你妹啊混球!”托托莉顶着脑门上的青筋,一脚飞踢突然暴起,直接把毫无防备——或者说根本就期待某些事情的何陶踢飞,并且压着脑门踩到地上!刘海把双眼附近笼罩得一片灰暗——此为所谓黑化。
托托莉踩着何陶的脸,一边蹂躏用力着一边说:“这样猎奇的场面给我这样的少女看到,你不知道会产生多少心理阴影吗混蛋!赔我心理损失!”
“嘎吱……”何陶的脑袋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qb说过,当...
过,当托托莉黑化的时候可以得到让人无法想象的力道。何陶现在就可以好好的享受骨骼即将被踩碎的快感。有少女用脚来给自己按摩,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某个核桃脑袋的城管双眼不知不觉呈月状,嘴里伴随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呻吟声流出了某种透明的液体……
啊啦!感觉这货很享受的样子,干脆再跺几脚吧!
一男一女不小心兴奋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各自的目的给忘掉了。直到旁边的尸体复活过来,看到眼前让人惊世骇俗的场面之后……
“唔喔!好劲爆的场面!大师兄你现在实在是太舒服了!”某个死不掉的家伙兴奋的说,高达尼姆合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然后“腾”的一下站欲扑上去对那一男一女询问八卦事项。
我嘞个去,诈尸呢这是……
托托莉横着眼转过头去静静的盯着他,淡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何陶也转过了头去,平静而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师弟。
“啊哈哈……果然是你这个混球!去死一万次吧!”托托莉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扬起手,何陶的办公桌就被直接提了起来。然后……曾信春就看你到了一个桌子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场面,潜意识的保护起自己的发型和脸蛋……
然后,又死了……
“啧啧……这样的死法比之前我造成的还要猎奇……”何陶啧啧的叹道:“其实托托莉你也很猎奇的吧!”
瞧瞧,那边的尸体在几百公斤重的书桌击打拖拽之下,曾信春的身体正以一种奇怪的形状扭曲起来,除了脑袋之外,全身血肉模糊,流下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汝也想这样猎奇吗?”托托莉笑靥如花的对何陶说。
“不要……”何陶立刻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谄媚的拉开了话题:“话说,托托莉同学,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什么?而且还穿成这样……”
“因为我刚从我妈那里打工回来,我妈开了一家女仆咖啡厅。”托托莉双手叉腰说,在何陶面前表现自己的霸气:“总之,汝不能问太多,最好的话,也不要去咖啡馆……”
说不去就不去么?不说还好,何陶这个家伙现在倒还真的感兴趣了……
“好好……”何陶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昔日所向披靡的城管现在变得如此乖巧,托托莉心中一阵满足。心中的怨念被发泄,思维总算恢复了正常。这时候她才想起来来这里找何陶的目的,于是也把表情严肃,问道:“问你一下,红烛酒店那件之后,有人来找过你没?好吧,直接说了,有没有人来问过我的事?”
“咦?”何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沉思说:“确实是有,国家情报局的、就是上次指挥我们的那个叫做残空幻月的家伙找过我。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