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的变态所能过的范畴。当下之急,我只需要又能能解释一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没能解释的话,就是恶作剧,要不就是做梦。
我想冷静下来,但冷冷冷冷冷静个头啊啊啊混蛋
总之,在看清眼前的东西之后,我立刻哆嗦的向旁边挪...
向旁边挪了好长一段距离。脑袋已经像碰到
ug的程序一样,不再响应了。
“小丛丛终于现问题了吗?”。柔软的香菜音又传来了,之前蹲在地上的黑红眼少女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优雅的在我面前蹲下,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我的脸,微笑着解释道:“没错哟,是我在你的生日那天凌晨把你给柴掉了。因为那是解除封印的唯一方法,昨晚上似乎太暴力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了,都已经过去了”
说着,她微笑着对我伸出了手,看样子是要摸我脑袋的样子。
因为被柴的关系,我对她留下了心里阴影,我立刻跳了起来向后推了几步,大喊道:“等等等等你先别过来,容我三思。”
好,当脑袋混乱到极点之后,我才会静下心来关注一下我现在的情况。
先,可以确定的是我挂掉了——如果这里不是梦境和恶作剧现场的话。其次,黑红眼的妖精少女告诉我,她把我柴掉的原因是为了打开封印。
综上所述,用我心中那与生俱来的世界观来解释,就是我从小就寄宿在那个身体里面,那个身体是封印“真实自我”的容器。当容器死掉之后,“真实自我”就被释放了出来,似乎……就是现在的“我”?
无法否认丝与肩膀接触的触感,白色的长直达腰际,末端微卷,盖过耳朵和额头的奇怪感觉只有在同好会的后台戴假来玩时才能感觉到。但是……这些长不是假,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除此之外,身上还穿着熟悉的衣裙——自己收集过了的最喜欢的同人角色“千楪”的衣服。
睡裙般环过脖颈的吊带露背哥特式小裙子,纤细的水晶腰带在腰上环绕几圈,像尾巴一样垂在地上。同时,还有水晶的小凉鞋套在脚上,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我肯定会现我的左耳上方有多片菱形水晶组合的饰。至于身后与9大人相似的翅膀究竟存不存在,就懒得去探究了,因为有更重要的感觉告诉我——陪伴我十六年、但却没有实战过的兄弟已经不在身上了。
如此一来,我就明白老妈昨晚上会说“不来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哟”的目的了……
“千楪?”我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不需要照镜子,我大概知道生了什么了——我被柴之后就“脱离了封印”,解开封印后的“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千楪?
“唉?现得真快,我还以为小丛丛要纠结很长时间呢。”黑红眼少女很失望的样子,她站了起来,目测比现在的“自己”还要高半个头,本身在正常人看来就“显得娇小”她在现在的“自己”看来都已经这样了,那岂不是……
啊哈哈?莫非还原千楪的设定,是……萝莉?
萝莉很萌,但变成萝莉的话就不萌了啊啊混蛋
“都说了我不是9,快点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当冷静下来的时候,我也不需要大惊小怪,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种设定一样。难不成……这与我是变态有关吗?
“一点都不好玩。”黑红眼叹了口气,打了一个响指,红色花瓣顿时从地面上飘舞起来。这等违反物理学的场面没有让我感到惊讶,因为都已经生被柴了之后就变成二次元妹子的事情了。
花瓣飞舞着旋转到天上,一面等身镜就展现在眼前,正如我所猜想的一样,镜子里站着的人是千楪——即是我“自己”。与记忆中的二次元妖精少女“千楪”一模一样,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词穷的我只想到了“介乎于三次元与二次元之间的妖精”,或者是“还原度爆表的cosy”。
这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我被“自己”给吸引了。从小陪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