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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赵洞庭,简直恨得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洞庭耸耸肩,“不想怎么样,朕只要知道是谁雇佣你来杀朕,你们听雨阁的老巢又在哪里而已。你告诉朕这些,朕可以给你个痛快。”
至于饶过离歌,他却是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女的又如何
长得漂亮又如何
离歌几次差点取了赵洞庭的命,早已是让他极为忌惮。这样的人,赵洞庭自然不会再纵虎归山。
离歌闻言冷笑,“你根本就不懂听雨阁。听雨阁耳目堂口遍布天下,便是我们这些杀手,也根本不知道听雨阁阁主是谁,总堂在哪。平时我们接取任务,只到各地分堂接取,雇主是谁,我们也从不知情。”
她轻蔑看着赵洞庭,“我这样的人,和听雨阁也只是雇佣关系而已。我杀人拿钱,他们接发任务,从中拿取好处。平时,我们和听雨阁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或许哪个在田中耕种的老伯,都是...
,都是听雨阁的杀手也说不定。我们,只为钱。”
赵洞庭惊讶,“这不是和屯兵制差不多”
他听明白离歌的意思,说白了,听雨阁更像是个杀手中介机构。
这样有尾无头的组织,显然要比秀林堡那样的势力更难对付。
赵洞庭微微眯起眼睛,“朕怎知道你有没有骗朕”
“爱信不信。”
离歌嗤笑,“既然不信,又何必发问若是汉子,赶快给我个痛快吧”
赵洞庭撇嘴,“可惜,朕还只是个孩子啊”
离歌眼神中更是充满不屑。在她看来,赵洞庭就是个无耻好色到极点的小屁孩。
赵洞庭也不管,收回长剑,道“仅仅为些银钱,你们就要行刺朕,难道就没有半点报国之心”
赵洞庭听到这话,脸色猛地沉下来,“朕登基以来便不断流离,何时做过于百姓不利的事你看看这雷州,朕可有残害百姓之举”
离歌冷冷道“关你何事”
女刺客眼中直欲喷火,恨不得咬死赵洞庭才好。他刚刚那直勾勾的眼神,简直太放肆了。
离歌胸前的裹胸因为没有束缚,好似包裹不住里面的雄伟,忽然崩散开来。
离歌冷冷道“朝廷腐朽,你这等昏君,除了劳民伤财还会做甚杀了你,才算是报国。杀了你,百姓们才有活路。”
连君天放、乐无偿都有些害臊,闻声偏头看过来,瞥见雪白,又连忙别过头去。
离歌哑口无言。
冰冷的女刺客惊呼,满脸羞愤。
杨淑妃、颖儿也是低呼。
若是因为可怜就能肆意妄为,那这世上还要公道何用要律法何用
好半晌,她才道“像你这样在宫中从小锦衣玉食,万人伺候的皇帝,根本不懂百姓饱受战乱之苦,饿着肚子流连奔波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根本不懂那种饥饿的感觉会让人心中对朝廷、对皇帝生出多大的怨恨。更不懂,眼睁睁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亲人因饥饿而死,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哼”
他听出来,离歌应该是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但是,那些都不是他原谅离歌的理由。
赵大、赵虎两凶汉满脸的凶神恶煞,从外边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