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公子哥连忙道“叔叔请跟我来。”
一行人便向着往来客栈而去。
这阵仗,比之雷州以前众家族还未消停时,那些膏粱子弟们鲜衣怒马的阵仗都还要唬人得多。
有工人知道这群人定然都是来找麻烦的,耐不住好奇,跟在后头也往往来客栈走去。
到这年关,航海贸易也冷清下来,以往生意很是不错的往来客栈里头也是清净。
老板娘柳素见得这群不速之客,本是欣喜,随即看情形不对,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出来者不善,对着里头喊“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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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腰下还裹着白布,似乎正在厨房里收拾的林冲走出来。
看到白衣公子一群人,眉头便是微皱“你们怎的又来了”
为首青衫中年轻轻冷笑,“本座流求武林盟主蔡剑九,今日来为本座侄儿讨个公道。”
“素儿你先进去。”
林冲双手在腰吓白布上擦拭干净,而后看向蔡剑九,“讨什么公道”
蔡剑九道“当日我侄儿在你这店里被人迷晕,又被挂在杆上,颜面尽失。这事,总得有个说法。”
门外突然有人叫嚷,“是官爷们挂上去的,你们怎不敢去找官爷们的麻烦”
蔡剑九和侄儿白衣公子哥等十余个爪牙都霍然回头看去,眼神如电。
但可惜,外头聚集着数十个在海港做工的工人,他们也瞧不出来,刚刚这话是谁说的。
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将他们欺软怕硬的心态全给揭了出来。
林冲脸上忽的露出些微冷冷笑意来,“敢问蔡盟主,需要个什么说法”
林冲剑招不似铁离断那般大开大合,是学的工行绵醉中的绵剑法,如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却有暗藏杀机。
他们从未发现,这往来客栈以往和和气气的老板竟然是个身手如此吓人的大高手。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在流求,这叫宗师境。已经是数十年难出,一出便几乎能问鼎江湖的大高手。
林冲压根就没想过要把祸水东引到府衙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倏然掠将出去,“且先借剑于林某再说”
蔡剑九瞧得林冲身法,眼中登时爆发出精芒来,当即就拔剑向着直扑而来的林冲刺去。
这盟主两个字他刻意重咬,显得满是揶揄。
倒在地上的公子哥胸前血迹刺眼,被气得连眼眶都泛出泪光,“替我报仇啊”
“好胆”
他看出来,光凭自己手下这些高手,还没法能够拿林冲怎么样。
最终,蔡剑九没出手,只是摆摆手。
蔡剑九手握紧剑柄,又微微松开,然后再握紧,又松口。
江湖人的脸面,特别是已经有些地位的江湖人,那真是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自裁”
林冲毫无高手风范,缓缓解开腰间围着的白布,却还是像个厨子。勾勾手,“来吧,让林某领教领教流求盟主高招。”
林冲却如陀螺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