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希逸又腆着脸到洪无天耳边,“洪前辈,您就提点提点小辈,皇上是个什么意思”
洪无天只道“皇上遇着贪赃枉法的,从未姑息过。”
希逸点点头,“那小子明白了。”
再偏头看向付都头等人时,神色便变得很是冷冽,“脱去他的官服,下狱等候本府亲自审讯。其余捕快,全部革职,此生永不录用。”
几个亲卫走上前,将付都头扯起来,三两下扒去他的官袍。
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但是,付都头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官大半级都能压死人,更别说,希逸的官要比他高出几个品级去,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官袍被剐下去后,付都头霎时间便少去许多精气神。
跪在地上的捕快纷纷求...
纷纷求饶,想要保住饭碗,却也并没有得到希逸理会。
希逸只是又看向那些张家奴仆,道“你们都跟着本府回府衙,本府倒,你们老爷这些年做过多少天怒人怨之事。”
说完回头看洪无天,眨巴眨巴眼睛。
洪无天知晓他意思,对这结果也已经满意,便轻轻点头。
虽然张光耀所作所为让赵洞庭极为生气,但也不至于将这些人全部斩首。
希逸甩甩袖袍,“全部带回府衙。”
数个亲卫佩刀押着数十垂头丧气的捕快以及数十张家奴仆,跟着希逸、洪无天,离开章家,回往海康。
章成林带着章小桃等人又跪倒在地,“叩谢青天大老爷。”
章家村村民全部跪倒。
呼声久久不曾停歇。
刚见到赵洞庭,希逸就跪倒在地,道“微臣治下不严,请皇上降罪。”
这夜,大宋最大的官和雷州最大的官盘溪坐在屋顶上,举杯邀明月,对饮成六人。
此时铁离断伤势也已经养好,赵洞庭见状,也是终于放下心去。
章成林家门外乡邻们仍未离去,希逸走后,气氛便陡然松弛下来,众乡邻七嘴八舌问章成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诺大个行宫,因为杨淑妃等人离去,虽然知州希逸也紧随其后搬进来,但无疑仍是显得冷清。
回想,当初希逸冒死送信,还恍若昨日。
只能心里轻叹而已。
希逸点头。
他这顿酒,不为给君王践行,而是给朋友践行。以后天南地北,两人怕是难再碰面。
赵洞庭没好气地笑,“你这家伙也给朕来这套,要是因为这点事就降你的罪,你心里还不得说朕寡淡无情”
他倒也不是在乎朝廷的赏赐,能够在知州大人面前露个脸,已经是心满意足。
他根本就不敢想,这锦衣公子会是当今天子。
在他还未睡下时,希逸赶回府衙,将付都头等人下狱,没有连夜审讯,就跟着洪无天匆匆赶来见赵洞庭。
希逸听到赵洞庭这话,就知道皇上没有生他气的意思,嘿嘿笑,“微臣哪敢啊”
也有人问那位双指断刀的锦衣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赵洞庭又拍拍他肩膀,却是忽的又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