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老家伙能够苟延残喘下来殊为不易,这辈子,也就只想这样下去。”
“哦”
赵洞庭微愣,“前辈曾是大宋军中之人”
他当然诧异。
以这摊主刚刚显露的极强意境,当初在军中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才是,“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摊主仍是缓缓摇头,“无名之辈,无名之辈。”
赵洞庭还真有些没辙。
这摊主打定主意不再出山,他纵是再有七寸不烂之舌,却也不好强人所难。
他又对着摊主拱拱手,叹息道“既如此,叨扰前辈了。”
说罢,有些失望的转身准备回去。
可刚转身,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豁然回头道“若是当今圣上前来想请前辈,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出山”
摊主不答,只是坐回到小板凳上。
他瞧着摊上的古玩怔怔出神,兴许,是刚刚和赵洞庭的对话,让他想起以前那种种过往。
&...
在军中洒过血、流过泪的人,不管多老,对那段生涯都必然难以忘怀。
“无名之辈”
铁离断并没有随着赵洞庭转身,而是双眼紧紧盯着摊主,莫名其妙道“你的银面去哪了”
摊主怔住,豁然抬头,死死盯着铁离断。
铁离断脸上惊喜,“你真是无名”
摊主从地摊下头缓缓抽出一张纯银面具,“这世间知我名者不过区区数十人,你是谁”
铁离断荡起发自内心的笑容,“你这银面,当初让老子打造出来,可是到现在还没给老子钱的。”
“铁匠”
赵洞庭露出些微惊讶,看向摊主,“原来前辈也是绿林营之人。”
当年绿林营能够压得整个江湖都抬不起头,负责打探消息的他可谓是功不可没。
他瞧向摊主眼神中几乎冒出绿光,只是强行压下心中冲动。现在才刚刚坐下,这就开口,未免显得有些唐突,操之过急。
他身旁现在最缺的就是摊主这样的人。
赵洞庭闻言则是眼中隐隐发亮。
铁离断满是欢喜道“咱们随公子到客栈里边喝边谈”
摊主道“草民当初在绿林营是负责江湖消息打探,见不得光。”
铁离断笑道“没和这家伙真正碰过面,但是是十余年的兄弟。我们在绿林营共事十余年,这家
伙始终神出鬼没,只有营主见过他真正面孔。”
如果能将摊主重新拉回到朝中,且不说让摊主去分军情处的大权,但在武鼎堂内再设打探江湖情报的衙门,却是十分可行。
赵洞庭几人皆是诧异回头。
摊主轻轻点头,“这位公子是”
他双眼直视着摊主,道“朕有心再请前辈入武鼎堂,但绝不敢强求前辈。前辈若不愿意,朕只求前辈在武鼎堂荣耀殿内挂供奉之职,前辈余生,当由朝廷供养。如此,朕良心才能安稳。”
两人抱住足足十余秒,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