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他仲孙启赋若是有意称帝,以他在西夏现在的威望,虽然会有些麻烦,但又何尝没有可能
只是,他心中始终不敢有这种想法而已。
仲孙家承蒙西夏先皇大恩,他仲孙启赋,这辈子,都当为西夏鞠躬尽瘁。
这位李望元帝师,西夏当朝太傅终究还是跪倒在了地上,“老臣愿鼎力相助公主登基大宝。”
李秀淑是女子不假,但这份城府,这份韬略,还有这份真诚,都足以将他打动。
说不定,公主殿下称帝以后,真能像是唐朝武曌那样,让西夏出现盛...
出现盛世。
李秀淑又掺起仲孙启赋,这时候眼中倒是淌出泪水来,“本宫替天下百姓多谢仲孙太傅了。”
“老臣不敢。”
仲孙启赋脸上露出些微谦卑之色,“以公主之才能,登基称帝乃是天下之福。只是国内那些望族”
他位高权重不假,但西夏,终究还不是他一言堂。
李秀淑神色淡漠,“只要仲孙太傅能说服其余老臣助本宫登基,那些人,不足为患。”
仲孙启赋微微讶异,这刻,更是觉得李秀淑非同寻常。
这样的话,便是连他,也不敢说出来,因为没有十足把握。
沉默数秒,仲孙启赋才道“那老臣这就回去和同僚们通通气。”
“嗯。”
李秀淑轻轻点头,“事不宜迟,本宫希望,能在哥哥驾崩之事传出以前,得到诸位老臣的效忠。”
“是”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下,她终于明白,万事都得靠自己。
而既然劫持失败了,哥哥大概也不会再想着换自己回去了吧
这夜,帝师仲孙启赋将许多老臣叫到房内,商议到深夜。
“呵,如今我回来了,比我所想的要早。可你,却死了,也比我所想的要早。”
她又坐回到床榻上,眼泪水说收便收了,也不再去抚摸李望元面颊,轻声呢喃道“哥哥,你真的让我好失望”
她脸上有着痛楚之色,但隐约中,还有种恨意。
刚见面,赵洞庭是这么说的,“你哥哥派人想劫持朕的弟弟,怕是不想再用夔州路将你换回去了。”
这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屋门又被缓缓关上。
当初西夏高手刺赵昺的事情传到赵洞庭耳朵里以后,赵洞庭当即就去见了李秀淑。
那个时候,原本对此抱着极深希望的李秀淑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从那以后,李秀淑的脸色便再也没有什么柔弱,只有清冷。纵是有柔弱时刻,也是装的。
都是换她回去,但用夔州换,和劫持广王赵昺换,中间差别却值得人深思。
赵洞庭道“当然失败了。不过你哥哥也还算好,起码还想用这样的法子换你回去,没真将你置之不理。”
李秀淑不断喃喃自语着,“那时候我本是想死的,也想让你痛苦痛苦,后悔后悔,但后来想,你既然都舍不得用夔州换我,那我便是真死了,或许也未必能够让你感觉心痛,所以我决定还是要活着。心里想着,要是有机会再回到你身边,先痛打你这西夏新帝一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