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要想大军合围新宋,光是调兵遣将,就不是短短一个多月内能做到的事情。
听着陆秀夫的话,赵洞庭只道“朕之本意,临安之行只是庆功,只是示威,让中原诸国和海外诸国看看咱们大宋的威风。而眼下新宋竟敢犯重庆,朕若不是不将其覆灭,有何颜面去临安府显摆咱们大宋的威风”
他双眼直视着陆秀夫,道“传旨各军、各武鼎宗门,在朕颁布新的宣召圣旨以前,临安之行无限推后”
他不觉得现在还有脸面去临安府大肆庆功。
要去,也得等覆灭新宋再去。如此,泱泱大宋周遭的各国才会忌惮大宋。
“老臣遵旨。”
...
陆秀夫拱手领命。
其后,赵洞庭又吩咐他们些朝中的其余事情。
眼下正是接近秋收集结,朝中的确有许多繁琐却又颇为重要的事情。
赋税乃是朝廷根本。
再者,赵洞庭要灭新宋,如何筹措、运输粮草这些事,也都得交给陆秀夫、苏刘义他们这些人去做。
而正值秋收将至,这大概也是赵洞庭为何敢放出破新宋这等豪言的原因。
又是丰年。
这年的秋收想必是能填补朝中粮草的空缺。
大宋未必有余力大动干戈,但进攻不过区区两路之地的新宋,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直到近夜时分,陆秀夫等人才从御书房内各自离去。
赵洞庭回往寝宫。
才刚到寝宫院落内,便就见到诸女都坐在院子里。且眼神都直勾勾看向自己。
赵洞庭心中自是明白,自己要往重庆府的事已经被诸女知道了。
众女的眼神都是有些幽怨。
乐婵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低声道“皇上要做万民表率,乐婵本不该阻拦。只皇上要灭新宋才回,我们的孩儿出生时,岂不是没有父亲陪伴在身旁”
又是这样的把戏。
连乐舞俏丽的双眼中都是满满幽怨。
张茹和颖儿各自抱着赵安、赵如两个小家伙,美眸中也满是不舍和幽怨。
众女的眼神硬是让得赵洞庭头皮有些发麻。
为安抚众女,他故作笑容,道“放心,以你们夫君的本事,要灭区区新宋,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而现在皇上又遥望重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将自己娶进宫中。
当年元军铁骑驰骋天下,大宋将士软弱不堪,双方差距可谓极大。而元朝却是耗费多少年时间,才堪堪将大宋逼到绝路
只众女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开怀。
赵洞庭当即哭笑不得,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乐舞紧紧拥住。
再有约莫两月,她腹中的孩儿也应该临世了。
她原本便算是段麒麟下面的人,对新宋的实力,还是有些了解的。
虽现在大宋对新宋定然要比那容易许多,但想要在数月内就覆灭新宋,都只能说不是容易的事情。
心中仍是不舍,仍是担忧。
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