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治安;二者:辱骂朝廷命官,不思悔教,逾越尊卑贵贱,言语粗秽,有伤斯文;三者:当众拒捕,并企图掀动反抗,可视为谋逆大罪,是以定为反贼。”
“如何,三罪既出,各位还有异议否?”马长苏踏前一步,气势夺人。
“放你妈猪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员外怒而大喝,气急而笑,”秦沐所说,哪条不是在理而言?尔等食民脂民膏,当此谣言满城,不思求辨真伪,严整待发,加强城池警戒,反而终日悠闲懒散,以鱼肉百姓为乐,横收赋税黑钱,打压异己,在座有眼之人,哪个不知!秦沐有说错否?“
“至于拒捕谋逆,更是无稽之谈,圣朝法律,有以言定罪这一条没有?你以何名义抓人!这拒捕之名从何谈起!”
苏星河怒拍桌子,将其一掌两半,气红了脸面。
马长苏毫不在意苏星河的指骂,听得苏星河说完,方才幽幽道:“哪又如何呢?”
“你?”满座皆惊,平日里巡捕嚣张好歹也有个限度,今日却这架势,怎么着?还没等县令离任,就等不及要撕破脸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