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发冲冠,只是最后却复归于平淡。
陈安叹息一声,道:”结合你目前所为,我大抵已经明白你想做什么了,恐怕员外是想借此大功给令郎一个进身之阶吧。“
慕容龙城心中目瞪狗呆,果然混江湖的都是人精,这脑袋转的。
当下也就不再犹豫,接过陈安的话茬,认可道:“壮士慧眼,这只是其一而已,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张扬故作忧愁状,一甩袖子:“我慕容府虽贵为武仙镇第一世家,却也不过是乡亲抬爱,这些人勾结官府鱼肉乡里,我平日也看在眼里,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中却着实害怕。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何况我慕容府家大业大,一时无事不代表一世无事,尤其是老夫如今已是天命之年,还有几年好活实在不知,我这儿子虽然今日开窍,却难说什么大器晚成,只不过是想搏一搏看能不能给他个光明的未来罢了。“
张扬自抚书台:“毕竟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老夫虽然早有准备,奈何还是心中没多大底。”沉默了一会,又道:”只可惜如今县令疲老,加之手中无权,不然老夫何苦如此麻烦。”
“员外高义。”陈安沉默一会,“只可惜一面之词,恕某不能尽信,请容某查探一番,若是员外所言句句属实,剿匪当日,某必亲来助拳。”
“怎可劳烦壮士?稍有不慎便是天大的麻烦。”张扬故作惊疑不定的状态,实则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这样一来,免费打手就到了,那东西却也能留着日后再用了,这次真是赚了,哈哈。
他心中欢喜,嘴上却还劝着陈安莫趟此浑水,否则反贼头号加身,日后便多有连累。只要事败之后能护全小儿,保护信件,日后自有朝廷平反。
他算准了陈安就吃这种软话,果不其然,陈安目色间隐有钦佩之意显露,他是古道心肠之侠客,不善嘴上功夫,人脚尖一点,就轻轻翻出窗外,只有余音在耳:“告辞。”
走归走,正门不走,何苦翻窗!张扬吐槽一句,便且自乐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