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喜,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一路顺着她的嘴唇吻下去,下巴、脖子、锁骨......
一股怪味儿涌到他的鼻中,虽然被脂粉味遮盖着,这股臭却仍然难以被掩盖住,像是瓜果烂掉的味道。
秦应宝抬起头,鼻翼翕动了两下,“什么东西放坏了吗?”
两只白嫩的胳膊绕上他的脖子,“坏?这屋子里就属你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