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人,先夫人和何胥也是他动的手,这点你可清楚?”
右耳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飘到程牧游的耳中。他身子轻轻震了一下,旋即扭头看向床边的橱子,那里面,放着一只白色的灯笼,它很小很薄,颜色已经完全褪去了,可是它寄托了一个女人全部的爱怨,即便在她死后也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