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得如鹌鹑,一下子起了兴致,准备吓她一吓。
他重新拿起蜡烛,朝着大床走去,他将蜡烛在沈安腿上轻轻晃了晃,微微倾泻,啪----一地蜡油滴在白皙的腿上,沈安顿时像炸毛的小野猫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只是,她跳起来的一刻,一脚踹歪了庄宇琛手上的蜡烛。
嘶!
蜡烛倒在某男夸下,烧到某处。
要说蜡烛能烧到某处,全怪某男不穿内内。
当沈安看到这一幕,她也愣住了,怔怔的看向某男那里。
“庄总,玩火自焚了吧!”
说完,她做出无比同情的表情。
某男自认为很好看的森林地带瞬间被一把火毁掉,毫无美感可言,头发烧焦的味道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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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总,还好只是烧掉一撮毛,这要是闻到烤肉的味道,你这玩意可就费了。”
听到她这么说,某人气得脸黑的堪比外面的黑夜,让人莫名的害怕。
“不准笑。”
庄宇琛看到沈安努力憋笑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噗……
在庄宇琛说不准笑的时候,沈安终于憋不住了,倒在大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活该。
今天她差点被鸟吃了,这会儿她又被这只假鸟欺负,鸟巢失火了吧,嘿嘿。
早晚她会将外面那只想吃她的大鸟逮住,然后带回去给儿子当宠物。
想到这里,她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女人,你给我等着。”
庄宇琛转身向浴室走去,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剃须刀,他鸟巢失火,他非得将沈安的丛林也砍伐了,这样才公平。
沈安见状。
拔腿就跑,她朝着楼梯跑去,庄宇琛并未追她,外面狗队正在巡逻,谅她也不敢出去。
的确,沈安不敢。
她躲在门内,向外面瞄,看到外面那几只大狗时,她吓得缩回脖子,悄悄的将门关好,并且上锁。
转身,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雄鹰?
只见雄鹰的翅膀被人包扎过,她发现左边的翅膀少了一片毛。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雄鹰站在客厅里,沈安顿时感觉不妙,这臭鸟八成是来找她报仇的,她拔了它的毛。
“不怪我拔你的毛,都怪你想吃我,你也不好好看看,就你还想吃我,我不拔光你的毛就算客气的。”
说完,她举起拳头,做了一个要挟的手势。
其实,这只鸟是庄宇琛招进来的,他知道雄鹰破了一块皮,准备给它擦药,这只雄鹰训练有素,听得懂人话,也护主,在它眼里,庄宇琛是唯一的主人。
沈安看到雄鹰盯着她,她转身向一旁跑去,想去厨房找武器,只是她还没有跑到厨房,就被雄鹰扑倒,雄鹰的两只爪子按住她的肩膀,逼着她趴在地上。
“臭鸟,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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