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伯父,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是这件事太过蹊跷,为何这批钻石现在才出现?而且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都与你我两家有关,你真的没有头绪吗?”
“谈何容易,这些年我得罪太多人,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我死呢。”
听到凌伯父这么说,庄宇琛双唇抿紧。
“伯父,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咱们这样……”
庄宇琛走近,低声在凌忠垦耳边低语着什么。
片刻,凌忠垦点点头,表示赞成。
二人商量好后,庄宇琛再次点燃一支烟,放在了墓碑前,看着烟燃尽,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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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
凌家。
一道黑影潜入凌家,悄声无息来到主卧,凌忠垦正在睡觉,忽然感觉脖子一阵冰凉,他猛地睁开眼一看,面前是一把闪光的匕首。
“别动,只要你说出其他的钻石在哪里,立马放了你。”
“什么钻石?”凌忠垦声音颤抖的问道。
“老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刀子往前进了几分,一道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好汉,好汉,我说我说。”
那黑衣人依言将耳朵凑到凌忠垦嘴边,几秒钟后,黑衣人得意的笑了。
“老东西,如果你敢骗我,小心你的老命。”
“不敢骗你,不敢骗你。”
“可惜,对不住了,为了断了别人的念头,你还是去死吧。”
噗嗤,刀子刺了进去。
没几分钟,凌家大乱。
……
第二天。
警察将凌家封锁起来,很快坊间传闻,检察长凌忠垦因独吞钻石被同伙杀害。
凌家在沧海市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就在凌家被警察查封的时候,沧海机场,庄宇琛的私家飞机上。
“凌伯父,一路顺风,宇琛只能送到你这里了。”
“谢谢宇琛,我的家人就拜托你了。”
凌忠垦不担心自己,他眼下最担心的就是家人,目前这招金蝉脱壳是最合适的办法。
既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家人。
相信只要他一‘死’,那群人也会自乱阵脚。
凌家。
警察观看了监控记录后,初步认为是凌忠垦向黑衣人说出了钻石的所在地,然后被对方灭口。
凌父走后,庄宇琛便赶回了凌家。
这时凌母正哭着抱住他。
“宇琛,求求你,和他们说说情,让我见一见你伯父。”
“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