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睿没事,就是昨晚绣帕子伤了眼睛,有些迎风流泪罢了,小事,不打紧的。”
太后见她有些慌乱的想要跪下请罪,一把拉住她,让她坐好。这孩子连说个谎都不会,这宫里头哪里来的风。
李昕坐在一旁,心里却跑到外头去了。这屋子里坐着赵丞相家的女眷,那么外头那个姑娘,恐怕就是赵二小姐了。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懊恼自己竟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么热的天她在外头跪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思已至此,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准备起身往外头走去。
“昕儿你才到母后这来,话都没有说两句便要走了?”
太后瞧着他那不时往外面撇的小眼神便知道他想做什么,见他起身连招呼都不打就准备往外头走,有些不悦。
李昕回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能让人跪在外头的,除了自己的母后还能有谁?他做儿子的总不好去说母后的,他也只是想去看看她,同样是赵家的女儿,凭什么一个坐在里头受着百般的宠爱,一个却要在这盛夏跪在外头受着烈日的灼烤。
“昕儿,母后听闻芙儿前些日子在定国寺祈愿,受佛光洗礼。今日只是让她为国祈福,抄写几卷经书罢了。你从北境回来也未与睿儿好好说会儿话,快坐下,莫失了礼仪。”
“竟然受了佛光的洗礼,儿子也去沾沾光,母后你们聊,儿子不打扰了。”
说完竟转身便走,半点犹豫都不曾有过。
太后很是不悦,心中对赵莹芙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她看向身边已经止住泪水的姑娘,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睿儿放心,有哀家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