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苏一铭大人,那马上的英姿,以及腰间那鼓鼓的水袋,都让他这布政使司下判官,小小文官,羡慕不已。此次协助昱王殿下将这批赈灾银送到灾民手中,周润只觉得自己能坐在马上熬过这几日便很是不错了,看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他有些吃力的将马儿往苏一铭身边赶了赶:
“苏大人,天色将黑,我们今夜宿于何处?”
见他一脸汗水,嘴唇干涸有些掉皮,苏一铭将腰间的水袋递给了他:
“周大人再坚持一会儿,前面有片树林,今夜我们要夜宿野外。”
“……”
周润觉得自己要哭了,为什么以前运送赈灾银都是副使去的,这次却是他一个小小判官,自己可是他周家的独苗苗了,爹啊,苗苗可能要蔫了!这才一天呢!他有点熬不下去了!
坐在马车里的现在却只剩下纪相思跟零露了,离开城镇昱王便从马车出去改成骑马。在他看来,坐在马车里哪里有骑马舒服。
原本舒舒服服的纪相思经过一路的颠簸也有想出去骑马的冲动,但是她完全不会啊!在她的世道里,骑马那是大城市里贵族的运...
贵族的运动,她连马都没见过几回,哪能骑!她只能羡慕的看着外头骑马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誓,等从阳水州回来后一定要找机会学骑马。
天色渐渐暗下来,昱王的商队停了下来。昱王驱马而至,问坐在马车外头的严峰今晚他们有何安排,纪相思闻声而出:
“我能问问殿下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何地?”
“不能。”
昱王殿下拒绝的干净利落。
开玩笑,他可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可没空跟着这两位姑娘周旋。不要说他瞧不起她们,如果零露手上真有什么证据,那她的父亲也不至于落得斩立决的下场。况且他可是背负着赈灾的皇命,他命人乔装成商队的样子也是不想让人有机会打这批银子的主意。
虽说明面上只有他们这十几人,可是暗地里,他带回来的将士们都沿路潜伏,做到最好的防护。要是真有人有胆子来抢银子,他未必有这个心思去保护这两位姑娘。分开走,才是最大的保护。
“昱王殿下真是小气。”
纪相思怎么会看不出昱王的打算,他脸上就差没写着“你们赶紧走吧”几个大字,一路上没少明里暗里示意她与他们分开行动。虽然让严峰研究过路线图,但是比起严峰,昱王队伍里那个安排行程的苏一铭感觉上要靠谱多了。
一路上纪相思没少掀开帘子观察昱王一行人,那个文弱书生一样的周润,一看就是很少骑马远行的,路上昱王也不时行至苏一铭身边,两人交谈什么。那个苏一铭很沉稳,有一种身经百战的将士身上才有的厚重。从他喝水的频次也能看出,他对于行军生活很是熟悉。
在两人说话的这段时间,严锋已经同苏一铭请教了一番。
“姑娘,这里离下一个城镇不远,我们可以先行一步,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城。”
纪相思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昱王,心里想着,这人为了甩开她们,有地方住都不去要在这林子里过夜。哼!小心半夜跑出几只狼咬你!
小心眼的纪相思对着昱王皮笑肉不笑的告了一个别,扶着零露又重新回了马车里。没有商队,就她们两辆马车,的确很快就赶到了下一个城镇里。说是城镇,也就比一个县城要大一些,因为不够繁华,只找到了一家客栈,是个两层的小楼,严峰安排好了房间已经夜间的安全便告退了。在马车上晃了一天,两人都累了,也没有什么胃口,稍微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皇宫内,太后娘娘宣了丞相夫人入宫,本想让赵夫人将赵二小姐带回丞相府内好生看着,莫要再同昱王有什么瓜葛。她不喜欢赵二小姐,自然不希望她同自己的儿子有什么牵扯。可是赵夫人没有来,来的却是丞相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