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昱王收拾好行装,此去可能要些时日才能回,他便去了慈宁宫同她母后告别。太后听说他又要离开,当即便拉下了脸面:
“皇帝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才回来便要将你支开!他是这般见不得你留在京中么!”
“母后!您怎么可以这样说皇兄!我作为陛下的兄弟,您的儿子,为其分忧,为国分忧,此乃本分。”
“哼!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昱王有些无奈,母后对皇位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皇兄背地里耍了手段,在父皇病危之日将自己支开,夺取了皇位。他同皇兄从小一同长大,皇兄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母后,这心结确是一直在的。
“好了母后,儿子会尽快回来的,您放心吧!”
“你要我如何放心?你才回来两日啊!两日……”
“若是我真的日日留在母后身边,母后又要瞧着烦了!这样挺好的,至少母后总是念着我的好!”
“你这坏小子!”
昱王笑了笑,对着太后行了个礼,转身走了。离开皇宫后,随从将他的马牵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爱驹,翻身上马,往城外赶去。
而赈灾的队伍一早便收到了陛下的指令,这次的行程全要听从了昱王的指挥。此时赈灾的队伍早已经伪装成了商队,正在城门外等着昱王的到来。
而另一边,纪相思高高束起长发,换上了她那套纨绔公子的扮相,拿着扇子,领着零露坐在马车里。
严峰则黑色脸坐在马车外,明明不是很愿意,但是这姑娘要出京,他也不能由着她,只能认命的跟着。然后另外再安排了四位侍从骑着马,带着一车纪姑娘所谓的货物跟在她们后面。
他只希望给陛下送信的侍卫已经顺利送到了,派人将这姑娘给拦在城内。
陛下看到了信,有些头疼得派人去拦,结果人却无功而返,说没看见姑娘的身影,查了出城的记录,也没有查到有纪姑娘的出城记录。
“你是说一个大活人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不!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三个!严峰说了,这次纪相思出门,还特地带上了零露。
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只是这姑娘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出去的?竟然连出城记录都没有?他的大晏京城如今这般好进好出了?
纪相思当然不会用自己的名义出城,毕竟现在她是突然冒出来的,没有所谓的户籍这种东西,活脱脱的一个黑户。不过这个黑户运气好,昨儿个她才知道,她以为的那个银甲侍卫就是昱王,而这位王爷正穿着一身石青色的长衫,也束着发,插着一根白玉簪子,骑着高头大马,混在一个商队里。
纪相思很是兴奋的掀开帘子,对着他招了招手:
“这位年轻小哥,贵商号这是要去哪里?方便搭个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