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的双眼,已经赤红、赤红。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虽然,江雪一直说他窝囊废、窝囊废,可是,这个她口里的窝囊废,好像从未柔软过,从未落过泪。
但现在,他似乎,在江雪面前呈现出了他的柔软。
江雪突然很想、很想了解这个男人的过去。
她突然很想、很想,用自己的温柔,弥补他心间的那片柔弱。可是,自己…好像并不会温柔。
哪怕心里想,但习惯了,表达不出。
她只会,冷冰冰的。
夜已经很深了,江雪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旁边,有个孤儿院。
她和姐姐江紫,经常也会去那孤儿院旁的一块空地上玩。
有一天早上,她看到了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但却瘦弱不堪的小男孩,肩膀之上,扛着一张大课桌,背离着他而去。
她问姐姐:“江紫姐,怎么那里有个那么小的孩子,扛着大课桌去学校啊?他的爸爸妈妈呢?”
以前,那些很差的私人学校里,课桌,是要自己带着去学校的。但是,那笨重的课桌,都是爸爸、妈妈,帮着他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