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虚看了一眼，赞叹道。
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在剑道之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吕战笑着摇了摇头：“杀人的剑，倒算不上是好剑。
我这一腔杀意，今日算是彻底倾泻了出来。
你这磨剑磨心的法子，倒真有效，只是慢了些。”
吕战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非大奸大恶之人。
接连灭了两大门派，浑身杀气，经久不散。
虽然对吕战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但架不住身边的人根本承受不住那杀意。
在跟门主沟通过之后，吕战便独自来到了这葬剑山庄。
“老夫练剑已经千年，还第一次见到如此强烈的杀意。
说来也是奇怪，修行者谁没杀过人，人死了，杀意也就卸了。
你身上，有古怪。”
吕战眼神闪烁不定，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眸子似乎能看穿一切。
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形，就在这一次，发生了。
那一刻吕战觉得，自己被天地抛弃了。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吕战知道，诸神终究锁定了他，对他下手了。
至于诸神动用了什么手段，吕战如今还不得而知。
只是天地间道的变动，他隐约感觉到了。
天地间的灵气，似乎对他也有了一些疏离之感，不似之前那般亲密。
不过吕战修的是混元大道，与这个天地间的道格格不入，所以就算道韵变化，也奈何不得他。
灵力，依旧供他驱使，但就好像网络突然延迟加大了，这让吕战感觉很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