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胸口，玉绝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随后滑落在地上。
他的眼神是那般木然，没有任何的情感，仿佛整个人脑子已经空掉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吕战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什么都没做。
这人是整个阵法的阵眼，那阵眼跟他封印在一起。
我打破了阵眼，估计伤到了他的神魂，然后就成了这样。”
九灵呆立半天，久久不语。
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你真的把阵法破了。...
破了。”
吕战本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管怎样，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一条命，为自己活着吧。
我本来觉得你应该会认识他，所以过来问问。
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你若是还恨他，想要做什么，随你心意。
我跟我的伙伴们，要离开了。”
九灵怔怔的看着吕战那双清亮的眼睛，良久才一脸苦涩：“伙伴……多么温柔的字眼。
答应我，如果你见到了小火，不要杀他。
他是个好孩子。”
吕战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再者你的信物在我身上。”
“多谢……正如你所说，以后我会为自己活。
你走吧。”
吕战默了默，终究没说什么，缓缓退出了三楼。
九灵走到玉绝跟前，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那银色毛皮，满脸回忆色彩。
“这皮子，还是主人送你的，你跟主人说，你不想一辈子只做个烧火的。
所以你投靠了紫阳那个混蛋。
可是结果如何呢？
你不过是个工具人，用完了，就丢掉。
紫阳可曾善待你分毫？”
听了这话，玉绝眼睛动了动，恢复了一丝神采。
“是我对不起……帝君，对不起，你们……”九灵微微一愣，便见玉绝口角溢出一丝鲜血，当场气绝。
他竟然自断了心脉。
他或许恢复了最后一丝清明，想用自己的生命来忏悔。
九灵亲手帮他合了眼睛，却已经泣不成声。
也许，死亡能够洗清全部的过往。
吕战等人，离开了客栈，便看到那客栈轰隆隆化作了一片废墟。
至于九灵，却是再也没有见到。
“走吧！”
吕战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九灵跟那个叫玉绝的，以前定然有一个很长的故事。
他也相信，整个阳炎帝君的府邸，有发生过很多故事。
但现在，都已经化作了历史中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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