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自己也果真像头小牛,很少卧床休息很久,吃了药很快便活蹦乱跳了。只是五年前那次亏体后,健康状况便大不如前了。
也许是为了弥补对她前面二十几年的亏欠,眼前的这个男人倒是很会照顾人。比如说现在喝的清粥。米粒饱满,又不至于太黏糊,爽口而有嚼头,还放了一点冬菜,让本是苦苦的嘴里有了一点儿味道。
吃了几口粥,骆景程把安然滑下来的流海往上拔了拔,浅笑:“真想去看他?”
安然心里想,是不是以后自己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可是这话她终究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