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跑得没影,只留下树底的几个脚印。骆景程等到警察赶到采了证据时,才回去找安然。
“那些人难道是冲你来的?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安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疑惑。
骆景程捧着她的脸,凝视,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把她拉回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呢?可能刚好是误打误撞吧。”
他说得轻巧,安然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