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安然,我就好这一口。喜欢整你,恶作剧你,然后你用你的大小姐脾气来折磨我。我一点儿也不怕你的欺负,还甘之如饴。所以大姑子,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他又发起疯来,捉了安然的手,紧紧的不放。
“那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安然用力地抽出手,扭过头看着窗外,眼睛顿时涩涩的。王博约见她不爱听,便也不说了。有此事情急不得的,他已经有了血的教训。
“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院子里那株白玉兰树长得真是好啊,小花白白的点缀在绿叶子里。似乎这株白玉兰树,长到她十六岁那年就一直是这么大。就如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积累了那么深,却发现无法再深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