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帕金森的手术。
大家都激动起来了。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薛正仞和杨明几个院士此时都眉心紧促,脑海里不断地回荡陈沧的操作。
难点很多!
核心操作如果陈沧不说的话,很难把握。
脑针进入以后,如何选择操作?
这都是技巧!
而且……
困扰他们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如何计算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