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最大的权贵!”
“难怪皇帝要平贵削藩。”李碗柔目光中带着不忍。
“不,平贵削藩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苏洛沉声道。
“整个北门行省的上层,从总督到地方州府,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是什么?”李碗柔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