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然鹤鸣不是木讷的人,当濮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怯怯的伸了进去,鹤鸣已经忍无可忍,拥着他反被动为主动,含着他的唇,挑着他的舌尖深吻起来。
鹤鸣是属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一旦感情开了匣,就像波涛汹涌的奔腾而至,一发不可收拾。
鹤鸣的吻由起初的细腻,到疯狂火热,舌尖在他口腔里面都游走了一遍,抵着他的鼻尖,令濮钰差点呼吸不畅。
许久以后,感觉再不结束这个吻,就可能发生更加激烈的需求动作,鹤鸣啄了下他被压得红彤彤的鼻尖,才放开他,宠溺的说:“小毛孩,还敢惹我麽?”
虽然濮钰由索吻变成被吻,丝毫不挡他的热情和深情,红着脸说:“我不主动一点,师父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下去?”
鹤鸣苦笑,说:“你也觉得我们不该再这样下去了?濮钰,不会后悔麽,我比你大了那么多,你还正值年轻,以后想起...
后想起,会不会怪师父诱拐了你?”
濮钰双手又攀到他肩上,啄了下他的鼻端,笑道:“要诱拐也是我诱拐你在先啊,我不说想你,我不先吻你,我都不知道师父的心呢,师父,你总是把自己的感情埋藏的太深,这样不好,我要罚你。”
鹤鸣苦笑道:“不是我把自己的感情埋藏太深,是师父太笨,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怕错了,以后你不再理我,连师徒关系都僵了,那是我最害怕的事。”
濮钰一听就乐了,说:“师父也有害怕的事?”
鹤鸣抚着他齐肩的长发,爱抚道:“嗯,就怕你不要师父了。”
濮钰扑到他怀里,嗔道:“才不会,师父一直都不说,我还差点走了弯路。师父,我和曹醺然你都看见了吗?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我要对师父一心一意。”
鹤鸣说:“嗯,我也会对钰儿一心一意的,永远都不会变心……”
濮钰倏地想起什么,打断道:“师父,我们这样,是不是师尊在神界也看见了?还有,师父这次回来,是不是不会再离开?”
鹤鸣淡然一笑,抚着他的长发,说:“我在这里,师尊不会看见的,因为那个透视人间的水晶球,需要很强的灵力支持,而同时,如果这里也有很强的灵力,他想窥视,就会遭到反噬,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师尊从来都没有窥视过你就是这样,至于第二个问题,这正是师尊要我下来找你的原因。”
濮钰愕然道:“你是说是师尊让你来找我?师父很快要离开了麽?师尊找我有什么事吗?”
鹤鸣说:“大概师尊对你感兴趣了,想见你。嗯,本来师尊还有事情交给我的,还没完成呢,师尊突然想见你,让我来带你到神界去,你也不必担心,师尊这几年都已经看淡世事了,现在是比你想象中更容易相处的人,而且还有我在,你一点也不用担心。”
濮钰哦一声,不过还是有些彷徨,说:“让我到神界去?我还真没想过呢,师父,神界都很热闹吧,都是大神的地方……”
鹤鸣看他说得近乎惶恐,忙说:“说了没事,你还有我呢,你到神界期间,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没人能欺负了你去。”
濮钰稍稍心安,抚平了情绪,说:“哦,还好有师父。”
把脸缩在鹤鸣怀里,心里也明白,虽然鹤鸣是这么说,但当真有人欺负他,鹤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师父,师尊为什么突然想见我?”濮钰缩在鹤鸣怀里问。
这个问题该如何作答?鹤鸣也为难了。
“师父?”没有得到答复,濮钰仰起头看他。
鹤鸣苦笑一声,携着他的手,说:“师尊是比你想象的还有童心的人,他看出我喜欢你,又觉得我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