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听提到他,就说:“好啊,我可以做濮钰主子的向导。”
濮钰和鹤鸣都笑了,濮钰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师尊?”
鹤鸣说:“明天吧,你今天太累,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你去见师尊。”
濮钰却说:“我也不觉得有多累,都是容儿比较辛苦,今天……”
鹤鸣打断他,说:“不要太着急,你明天去师尊,他也不会怪罪你的,先好好休息了再说,现在,让他们给你弄点吃的去。”
容儿说:“让我去吧,我很久没回来,也好和他们打打招呼。”
鹤鸣答应了,容儿很快就跑了进去不见人影。
小溪又开始在濮钰手上震动起来,濮钰无奈,只好将它放了出来。
小溪得了自由,扯着它那小正太的童音哭诉:“濮钰,我要报仇,陆候卿是吗?我要杀了他。”
鹤鸣瞪他一眼,斥道:“凭你?你怎么杀他,怎么报仇?这么冲动的人,也不好好计划一番,还想报仇,你真以为陆候卿只是个将近渡劫期的修真者吗?想得也太简单了。”
一番话,唬得小溪做声不得。
濮钰看它惊疑的神色,替他问道:“陆候卿,还有什么能耐麽,难道和他说的什么霍兮霆神君有关。”
鹤鸣点头,缓了口气,声音异常温柔,说:“没错,陆候卿,虽然还未到达渡劫期,可以看出,现在是他十分艰难的瓶颈期,所以他总是想尽办法要到达渡劫期,他是个机灵狡黠的人,还喜欢趋炎附势,不久之前,他和神界的霍兮霆混在一起,听他方才的语气,也许就是想给霍兮霆收做童子,以求早日升仙。”
在神界作为一个童子,并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濮钰还是听鹤鸣说起过的,如果被某人收做童子,那就是仆人,相当于为奴,那是一份艰辛的工作,并没有多少人身自由。
濮钰想了想,终是感到疑惑,说:“是这样吗?不过他就算再心急,以他的机灵,也不至于沦落为他人的童子吧。”
鹤鸣赞许的捏了下他的脸颊,说:“你想的没错,他不会贪求那一点速度,就将自己的一生出卖了,他那样做,只因为他被我盯上了,他知道我不会放过他的,他为了躲避我,才想躲到霍兮霆那里去,哼,想的倒轻松……所以,我才答应小溪说,它的仇,我会替它报。”
濮钰却担心了,说:“可那是很狡黠的人呢,鹤鸣,对付这样的人,我会担心你的……”
鹤鸣轻笑道:“不必担心我,你知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正说着,容儿跑了出来,欢声喊道:“主子,里面已经弄好了,可以吃饭了。”
鹤鸣说:“好的,钰儿进去吧,你今天刚到神界,什么都还不是很清楚,不要想太多,凡事有我呢,先吃饭吧,把自己养好照顾好,这才是我最放心的事。”
“嗯。”
濮钰也知道他的果决,答应着随他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