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熬的?”
“我住在这青湖别院,没人管没人问,等我伤好了,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还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行医济世,遍访名山大川,日子快活着呢,又有什么好心烦?”
苏青鸾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话,累得气喘吁吁,满面通红。
白清寒知她生性豁达跳脱,不是那种遇事便哭哭啼啼的闺阁女子,当下也把这事先搁下来,只问:“照你这么说,顾思瑶应该也中了蟾毒?”
“何止蟾毒?”苏青鸾挑眉,“还有脱骨香!”
“脱骨香?”白清寒倏地一颤,“我只当是传闻,难不成,世上真有这种奇诡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