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左肩,又有鲜血渗出来。
萧长安拧着眉头看了看,加快了脚步。
他沿着石阶,一路向上行,很快,便到达半山腰的一处宅院。
这个时辰,院内的人都已安歇,只有门口两盏风灯在风中摇晃着。
萧影先行一步,上前敲门。
“这么晚了,谁呀?”里面传来男人打哈欠的声音,下一瞬,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花白的脑袋,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