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他的克星。他的心绪,几千年以来都平静如死水,无喜无怒,无想无念,但是现在,他被她气的几次想暴走了……
她说的不是事实吗?谁故意气他了?他性子这么变态,她气他不是自找苦吃吗?
算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诡异,她还是不要轻易逆了他的毛,再揪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之后说什么都是她的错,还是说别的吧。
华纯然瞧着手里的法器玉骨,又瞧了他一眼:“东西我收下了,不过现在我现在一穷二白,没什么还礼的,以后我找到什么宝物,也送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