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柄利剑斩在他心上,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您一早就告诉我了,你是坏人,我还不加以堤防,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你的良善仁慈之下,以为你办完自己的事情就会滚蛋,与我不会有什么牵扯。所以,我差点死掉,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半分,但是,这份梁子,还是结下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么再杀我一次,要么,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