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郁忧愁涤荡一空。
华纯然一颗浮躁的心也安定下来,推开门。
入眼的是灼灼妖娆的婆娑花,白色的,淡粉的,水红的……一片片,一叠叠,灿如云霞。
一个男子正半躺在婆娑花树上,吹着一管白玉笛子,红衣似火,银发似雪,眼神似悲悯似无情。
华纯然没有出声,等他一支曲子终了。
片刻,笛声悠悠而停,华纯然才恭谨地行了个礼:“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