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花枝上,手中轻轻转着一支笛子,瞧着怀青,微蓝的眼睛里隐隐有些歉意。
怀青要的不是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歉意。
怀青转头看向华纯然,终于是忍不住,朝她发火了:“华纯然,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你想过我没有?”
华纯然笑了笑,眼神冰冷而桀骜:“我是纯狐翩翩的命,哪有那么容易丢掉?”
至于第二个问题,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