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翩翩闹矛盾了。
怀青大约没想到自己的师父是这么有节操了人,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要不是因为不能问华纯然,他又何必跑来这里找他?
“你为什么不肯去问纯狐翩翩呢?”曲流觞问。
“我怕她难过。”怀青叹了口气,自顾自拿起一壶茶给自己添茶。
华纯然虽然极少跟他提及她的父君母后,但并不是她感情淡漠,而是她不愿提及那些过往。
他怎么忍心去揭开她心里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