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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霍，发生啥事儿了？”
“你问问他吧，说出去真是丢人。”
霍仟源这次是真被气着了，坐在沙发上，脸色黑沉如暴风雨要来之前的黑云。
徐雅盯着史大林，问他，“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能让一直为你说话的人都气黑了脸？”
史大林歪嘴瞪眼的，低头也不敢抬起来。
徐雅看着着急，大声呵斥，“说啊，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