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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不悟。”
叶星河话说完,手在虚空一点,金钟震荡而出,上面阴阳生死转动,代表了这个宇宙的最高法则奥义。
噗!
稍许,金钟直接压了下去,三个天鬼躲尤不及,被震了一个粉身碎骨。
当!
金钟荡漾,黑狱部众四处逃窜,依旧难逃撕裂下场。
虽格杀了不少人,叶星河却为此而皱眉。
“不对劲,人虽破碎,但似乎血气被此地迅速收纳了。”
换句话来说,待在黑狱,这些人便难以死去,可以不断的重组。
“神后到死花了不少心思经营此地,来日与她开战,能避开黑狱则最好。”
连手底下的人都大受此地好处,何况神后呢?
“天体!”谋鬼还要解释什么,被叶星河一手抓了过来。
“我决定的事不是你依靠巧言善辩可以更改的。”
如提雏鸟一般,叶星河提着天鬼就此走了进去。
黑狱还有幸存的人马根本不敢上去,而是惶惶往两边退去。
“太威风了,男儿当如此!”
“什么时候我能这样?”
后方观看之人,满眼羡慕色。
“几位,放他进去,神后回来,怕会责怪啊。”
空中,妙花族几位逐渐显出身体来。
“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他,想必神后也会宽容的。”一人摇头,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奈。
“神后扣留天体死身,为的就是将来可以压制他,不曾想今日被他取回,彼时神后必然盛怒,我们要想办法弥补才行。”妙花族王摇头,眸中有担忧之色。
“等叶星河离去,我们问问谋鬼吧。”
黑狱之中,叶星河凭借自己和死身之间的感应往里而去,寻找死身所在。
内殿,当初叶星河住过的地方。
可在通往此处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极其年轻的女子,站在一个宫殿门口看着自己。
“她是……”叶星河皱起眉头,似乎见过。
谋鬼迅速掩饰眼中的慌张,道:“她是神后的女儿,天体不是要以她为人质吧?”
“值得考虑。”叶星河点头,驱步而往之。
谋鬼大惊,道:“天体坦坦荡荡,为天下所共知的君子,怎能做出这等事来。”
“你说的是洛光,不是我。”
叶星河走上台阶,来到了神殷儿面前。
“见过父……天体。”神殷儿迅速见礼,看着叶星河的目光十分复杂。
有激动、有怀念、还有一抹心伤。
谋鬼被提在叶星河手上,目光严厉的盯着神殷儿。
神后大计,绝对不能为之而破坏!
“恩。”
看着她那双眸子,叶星河放弃了,道:“你跟神后不是同一类人,有机会的话,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更大。”
说着,他转过身去,往台阶之下。
谋鬼大松了一口气。
“可是殷儿从来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身后,传来了女子怯弱的声音。
叶星河微微一怔,摇头道:“这我帮不了你,去求你的母亲吧。”
神殷儿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点头,目中含着泪水。
“母亲!”
突然,后方宫中传来一声孩童的呼唤。
听到这个声音时,叶星河心里微微一动。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谋鬼脸色煞白。
叶星河转过身去,看着神殷儿,问道:“你的孩子?”
“是,是我的孩子!”神殷儿点头,目中再度出现一抹激动之色。
她紧紧的盯着叶星河,道:“我看不见光明,只能永远存在于这黑暗之中,天体您说,我的孩子有机会走出这里吗?”
谋鬼心中惶恐,唯恐神殷儿道破孩子来历和身世。
如果叶星河杀人灭口,神后大计就完了。
叶星河本是善于攻心之人,只是现在回了地球,将这费脑子的事交给徐妃琼去处理了。
但这不代表,他就成了一个二傻子。
弦外之音,他听了出来,道:“人若向往光明,一定能够脱离黑暗,那要看看他是否有那颗心。”
叶星河顿了顿,道:“把他叫出来吧。”
“不可!”谋鬼终于开口,对神殷儿道:“公主,人质岂能落于敌人之手。”
“我要抓人,还需你们点头吗?”叶星河摇了摇头,道:“如果不愿意,我去做要紧事了。”
“殷儿愿意!”
神殷儿连忙点头,冲着里面喊道:“狱儿,快出来!”
不久,一个六七岁的孩童走了出来。
谋鬼面如死灰,无计可施。
叶星河看向走来的孩子时,目光一凛。
那张脸,几乎三辈无差别,只是他的眼中带着一抹恐惧和渴望,还有深深的厌恶。
对于黑暗的厌恶,对于光明的渴望。
“他叫什么!”叶星河瞬间变色,一只手往前探了出去。
“堂堂天体,岂能伤孩童!”谋鬼大叫。
“滚!”
叶星河怒斥一声,一手将他震压在地,动弹不得。
“他叫……”神殷儿一咬牙,道:“叶狱!”
“不对,是神狱!”谋鬼纠正道。
叶星河的手已经往前而去,吓得孩子连忙后退,有些害怕的靠近母亲怀里。
“狱儿别怕,他不会伤害你。”神殷儿连忙将孩子推了出去。
大手落下,叶星河目光变幻不止,刹那间杀意横生。
“天体一脉,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竟然也是天体血脉,只不过没有叶诛天那么纯粹,稀薄了不少。
帝主死后,自己是唯一的天体,和凰婴得朱雀天体,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今日,这里冒出了一个孩子。
神殷儿直接跪了下去,哭着道:“父亲!”
叶星河怔住了。
怎么,认自己做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