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作证，他真的不是故意想偷听的。
慕鸢想了想，委婉道：“清玄师兄，虽然之前，我的确喜欢过你，但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
“这一世我们已经错过了，若有来生......”
清玄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看着她道：“我不要什么来生，我只要今生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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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你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难道你对我的心意，你都忘记了吗？”
慕鸢有些纠结的道：“额......我确实是忘了啊。”
她当初不就是以失忆的理由搪塞过去的么？
清玄有些不死心的看着慕鸢道：“那感觉呢？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你对我，难道就一点从前的感觉也没有了吗？”
以前的唐渺，总是会找机会去见清玄。
可是最近，他再也没见过她主动来找他，一次也没有。
他不知道心里的那种害怕和担忧是什么，但是他担心的事情，似乎真的已经发生了。
唐渺，已经不喜欢他了。
他眼眶微微泛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慕鸢，似乎在祈求，别让他的猜测成真。
慕鸢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这个残忍的真相，她迟早都是要说的。
“清玄师兄，我之前可能的确喜欢过你。”
“但是这次死里逃生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你的执念，已经消失了。”
真正的唐渺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慕鸢，她是为了司寒而来，自然不可能接受清玄的。
“所以，清玄师兄，对不起了。”
清玄怔怔的听着慕鸢的回应，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执念消失？
可是他还在，她也还在啊。
她为什么说，他们此生已经错过了呢？
清玄想到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可能了。
他有些彷徨无措的看着她，声音涩然道。
“渺渺，你喜欢上司寒了，对不对？”
隐身躲在一旁偷听的司寒忽然被cue，蓦然僵直了身体。
渺渺，喜欢他吗？
为了快刀斩乱麻，同时也是为了让清玄死心，慕鸢点点头道。
“对，我喜欢上司寒了，所以，清玄师兄，对不起......”
果然如此。
清玄忍不住自嘲一笑，他早该想到的。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是我，错过了你。”
说着，清玄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慕鸢旁边的房间，转身步伐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司寒差点就要以为自己被看穿隐身站在一旁，直到看到清玄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渺渺刚才说喜欢他，是真的吗？
司寒眸光微闪，身侧的手慢慢的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