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做噩梦了吗?所以心里害怕就把门反锁了。”温映萱冷哼。
她也很鄙视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大声地质问他,那个艺璇是谁?
你们是什么关系?
温映萱,你到底害怕什么?
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要糟糕吗?
“傻瓜。”祁泽满脸心疼地一把抱住了,“以后做噩梦了,叫我一声,我会陪你。”
温映萱被祁泽抱着,听着他安慰的话语,脸上的悲伤更加的浓烈。
“叫我一声,我会来陪你。”
可他对那个艺璇的语气,却是:“乖,再哭下去就会变丑……”
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让温映萱再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