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活着回去见你,我决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当时自己遇到那匹狼的时候其实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一想到宁儿还在等着自己回去,他就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鬆懈。
苏洛宁听闻他这话,不由微微一笑,司空澈见她笑得诡异,不禁问道:「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因为就在找到你之前,我还跟赵明朗说,我说你绝对不会死的,因为你这个醋坛子,是绝对不会留我一人在这世上,然后再另嫁他人的,你可没那个肚量。」
司空澈含笑吻上苏洛宁的唇,「我是没这个肚量,为了你,就算是死了,我也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你想吓死谁啊?」苏洛宁含笑道。
司空澈缓缓敛去了嘴角的笑意,眼神柔和地看着苏洛宁,左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今天你一定吓坏了吧?」连衣服都穿得这般单薄,头髮也没梳,不过这样的她看起来反而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他的宁儿真是不管怎么样都是美的,就算邋遢也是一种慵懒的美啊。
「嗯,是有点。」虽然她不断地跟自己说,司空澈是不会死的,但是在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之后,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也是崩溃的。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没关係,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为了活着回来自己身边,他已经尽了他的全力。
月亮幽冷地挂在空中,清凉的月光洒在这篱笆小院中,安然地看着房内一对有情人叙说劫后余生的感动。
月落日升,在这篱笆小院中,一群被圈养的鸡已经躁动不安,金黄的日光照射在院中,一片暖洋洋的。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院子里还有饭菜的香气飘散,简直要把人体内的馋虫尽数勾起。
却见那老者寻着饭菜的香味儿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在看到院内木桌上摆着的饭菜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时候苏洛宁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用瓦罐儿盛着的汤,香气四溢,那老者不禁迈步朝苏洛宁走了过去。
但见他面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再不是昨日里那般严肃沉冷的模样,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汤?」
「蘑菇汤,还在里面加了一些您已经晒干了的草药,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老者忍不住吸了一口饭菜的香气,连声道:「好香啊,好香啊。」
「前辈过来吃饭吧。」苏洛宁一边招呼老者过来坐下,一边盛了汤递到他的手边,「您先尝尝这汤怎么样。」
那老先生闻到香味儿的时候就已经馋了,这时候也不客气,接过苏洛宁手里的碗就喝了一口,然后对着苏洛宁竖起大拇指道:「好啊,味道真好。」自己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每日都自己做饭,可从来都没有把饭做得这么好吃过。
「前辈觉得好喝的话就多喝点。」
看在面前这一桌饭菜的份儿上,这老先生对苏洛宁是越发地和颜悦色了,「你也喝。」
苏洛宁倒也自己盛了一碗,陪他喝了起来,而此时屋里自己一个人依靠在床上的司空澈不禁无奈衝着外面道:「宁儿,我的汤呢?」
苏洛宁却是心不在焉地回道:「在锅里呢,马上给你盛。」
司空澈无奈摇头,这算什么,她不是在这里照顾自己这个病人呢吗?倒去跟老先生去套什么近乎。
司空澈这厢是满心的哀怨,那老先生可是吃得不亦乐乎,最后看着苏洛宁道:「味道是都不错,但都是素菜,有些遗憾了。」说到这里,双眼期待地看着面前的苏洛宁,「你会做荤菜吗?」
「会啊,但是我不会杀牲畜,只能做现成的肉。」
那老者当即一拍大腿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来杀,你来做就是了。」
「那好啊,前辈想吃什么,我给您做就是了。」
「好好好,你这丫头的手艺真是不错,看来我是有口福了。得了,我们也吃完了,你去看看你夫君去吧,他的草药用完了,我去再给他采点儿去,等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点野味儿回来。」他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要流口水了,这丫头能把素菜都做得这么好吃,那荤菜岂不是更好吃了?
送了老先生出门,苏洛宁这才把留在厨房里饭菜都热了一遍,这才端着送到司空澈的房间里去。
司空澈见她进来,不由撇嘴道:「可算是想起我了?你家夫君都快要被饿死了。」
苏洛宁失笑,「有那么夸张吗?」说着就是把汤碗递到手边,「给。」
司空澈见状懒懒道:「我手受伤了,怎么接?你餵我。」
「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吗?别给我找藉口,麻利儿的。」
司空澈只得哀怨地看着苏洛宁,然后抬起自己的左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碗,口中却是轻声嘟囔道:「真是狠心啊,狠心,我现在可是一个卧床的伤患啊。」
苏洛宁被他嘟囔得不耐烦,只好接过他手中的碗,脸上勾起笑意,「得了,我伺候您行不行。」
司空澈笑道:「早这样多好。」
苏洛宁一边餵着司空澈喝汤,一边轻声问道:「你觉得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吗?」
司空澈摇头,「虽然看起来很像是意外,但是我想,应该不是。」
「会跟太子殿下有关係吗?」
「也许吧。」司空澈轻轻嘆了一口气,他心中很不希望这件事是皇兄做的,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呢,之前已经出了隽的事情,他现在是执意要对自己下手吗?可是自己毕竟是跟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就算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错事,这般针对自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