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如今看来,自己这个哥哥做得的确是不太合格,自从宁儿出现之后,她真的让岚晴改变了不少,岚晴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发过病了,要不是今天殷夫人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岚晴也不会发作的,而且在宁儿的安抚下,她很快就好了,并没有让其他人看出什么来,这在以前是自己完全无法想像的。
苏洛宁趴在那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道:「我现在真是矛盾极了,既希望岚晴能跟那个殷明意在一起,又害怕她很殷明意在一起。」
希望她跟殷明意在一起,是因为她看得出来殷明意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对岚晴也很是上心,之前书籤的事情,她现在已经完全猜出来了。根本就不存在那个书籤,或者真的有那个书籤,只会他从来都没有弄丢过,那不过是他用来跟岚晴见面的一个藉口而已。岚晴是个好女孩儿,她值得有一个出色的男人爱她,疼她,带她走出她的梦魇。
可是她也害怕岚晴跟殷明意在一起,因为岚晴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如果一个不小心,对她而言就是灭顶之灾,她本来就对男人有恐惧感,她已经经不起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若是不慎,岚晴就可能万劫不復。
「你先别在这里纠结,晴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都还不知道呢,一切的一切都交给她自己去选择吧。」司空澈轻嘆了一口气道。
苏洛宁淡淡应了一声,这才坐起身来看着司空澈,敛了眸光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
「就是那个齐……齐康浩,那个什么派的少主子,彭州擂台那天你还记得吧?他当时就站在我们旁边,你上台去挑战的时候,他也一直都在我身边站着,他知道你就是那场擂台的最后胜者,也知道我们跟着那鸣瑶阁的阁主一起去了她的私宅。在这种情况下,按照一般的逻辑,他再次见了我们不是应该很好奇地问那天后来怎么样了吗?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点开口询问的意思都没有?好像一点都不好奇,这一点是有些奇怪的吧?」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一般人都有这种好奇心的吧?要么是这个人天生缺乏好奇心,要么就是他已经知道那天后来的结果,所以不必再问……
司空澈闻言微微皱起眉头,「这个我倒是忽略了,最近一直在查那个詹濮沉,却是忽略了他。」
苏洛宁点点头,「你还是儘快让人查一下他吧,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坏人了?」
「感觉。」
「你对他还有感觉?」司空澈眼神危险地看着苏洛宁,人已经往苏洛宁的身上压去,苏洛宁却是伸手挡在他们两人之间。
「又乱吃什么醋?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空澈嘴角勾起笑容,在苏洛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退开,「害怕什么?我还没准备对你做什么呢。」
苏洛宁瞪了他一眼,却是坐直了身子,然后语气认真道:「今天母后单独留下我说话了。」
司空澈抬手轻柔拂过她的黛眉,「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说呢。」
「她说你最近在朝堂上动作不断,害怕你会威胁到太子殿下,所以让我劝劝你。」
「所以,你要怎么劝我?」司空澈含笑道。
苏洛宁转过身子看向司空澈,眼睛直视着他的,开口道:「我没打算劝你,只要你觉得对的,你就去做,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就算我要那个皇位?」
苏洛宁点头,「就算你要那个皇位。」
司空澈看着她缓缓一笑,「那你就不怕我登上帝位以后,填满三宫六院?」
苏洛宁略沉吟一下,「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就相忘于江湖呗,你做你的皇帝,我过我的逍遥日子,或者还可以再找一个男人嫁了,再生几个孩子,在老家里过悠悠閒閒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
「你敢!」司空澈覆身压在苏洛宁的身上,眼睛瞪她,「那我就把那男人杀了。」
「你凭什么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不过是找一个男人,你后宫里还有那么多女人呢,那我把她们都杀了,你愿意吗?」
「我愿意,你若是想,我在旁边给你递刀子也可以。」
苏洛宁侧头轻笑,「胡说!」
「我是胡说,我压根儿也没打算跟司空景争皇位,我只是……」宁儿,我只是想守住你,任何人都不能从我的身边把你给夺走,任何人!
苏洛宁从司空澈的话里听出些不对劲,不由盯着他问道:「你是听说了些什么吗?」
司空澈一怔,反问道:「我该听说什么吗?」
苏洛宁犹豫了一下,这才下了决心开口道:「其实那天在将军府赵明朗的相亲宴上,太子妃把我单独叫走,跟我所说的话并不止是皇后选中郞依兰做你侧妃的事情。还有一件事……」
「跟司空景有关?」
苏洛宁点头,「她跟我说,在司空景的书房里藏着我的一幅画像。」
司空澈闻言眸色骤然暗沉,里面仿佛有万般的情绪在酝酿,片刻之后却是轻声问道:「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担心我在衝动之下,会去找司空景算帐?」
「我只是觉得或许太子妃只是在诳我,而且……」苏洛宁蓦地一笑,「而且你醋意那么大,我担心你听说之后会提刀去跟司空景拼命。」